就在她的碧青丝刺入段逸胸膛时,那碧青丝的穿透胸膛穿透胸骨的着实感以及段逸鲜红滚烫的血液溅射到她俏脸上的腥热感,立即让她从深沉的思绪之中出离到了现实。
而段逸被碧青丝透体之后,他手中的剑招依然没有停顿,虽然慢了一步,可还是在由右下挥至左上向若芙情挑来。如果这一剑没有慢一步的话,应该早就挑上来荡开了若芙情的碧青丝之攻。
剑依然再攻向若芙情,当若芙情发现段逸的剑攻时,已经来不及闪避了,剑还在往左上挥,若芙情的手依然保持着前伸握住碧青丝刺入段逸胸膛的姿势。这一剑要是挑实了,若芙情连右手带右肩甚至右半边的脸都会被剑光削掉。
若芙情漠然地看着剑光,心中无比的平静,她在安然地等待待这一剑的到来。
剑还在向前挥着,在就要触及若芙情的右手手臂之时。段逸目光柔和地望着若芙情,嘴里噙着一丝微笑,而后段逸闪电般挥出左手在若芙情左肩上一拍,借着这一拍之力加上双腿蹬地之力快速后撤,剑随着他后撤的身形离若芙情的肩越来越远。
从段逸中招到挥剑挑若芙情的右臂再到后退撤剑,紧紧发生在刹那之间。碧青丝从段逸身上拔出后,血激射而出流的更快更急了。段逸赶忙出手将胸膛周边的穴道封住止住了血流。而后他连忙游身挥剑挡住其他人的攻击。与其他人大战起来。
他没有杀我,他居然没有杀我,我重伤了他,他居然放过我没有杀我?为什么会这样?若芙情站在如木鸡般站在原地,至今没有回过神来。她实在想不通段逸为什么没有对他下手,刚刚她还重创了他,他怎么就不把握这个机会除掉她,只要她一死少了一个最强敌他应该就可以杀出重围。这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若芙情立刻纵身掠到段逸身前,在他周边游走着用密耳传音之术对段逸道:“段公子,刚才我出手重伤了你,你为何不顺势杀了小妹?”段逸一边挥剑游走抵挡几大高手的招式攻击一边传音道:“因为若姑娘你无意杀我,好几次你可以要了我的性命而你却放过了我。”若芙情急声道:“可是刚才我还对你那样……你杀了我就可以突围可以活着立刻呀?”段逸苦笑道:“为了自己活命去伤害另一个人的生命,更何况那个人我还当她是朋友,我做不到。”朋友!你居然还当我是朋友?我三番五次加害与你你居然还当我是朋友?若芙情如遭雷击,朋友两字就像一把锥子,狠狠插进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酸楚说不出的自惭形秽。她深情地望着段逸哽咽着低声细语道:“你……你真的一直当我是朋友?”段逸点头道:“千真万确,我从来没有厌恶过姑娘,我还真希望可以再与姑娘把酒言欢?”这句话又深深刺痛了若芙情的心口,还想与我把酒言欢?还当我是朋友?真是个大傻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天底下怎么会有你怎么蠢这么笨的人啊?
望着段逸挥剑对敌时那傲然挺立的身姿那倔强不屈那坚毅的面庞。若芙情内心深处响起一个无比强烈的声音:我一定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段公子,你快挟持我,我助你立刻此地!”若芙情传音绝决道。段逸听后一愣,一脸难色道:“这……姑娘你……”若芙情急声道:“不要婆婆妈妈了,就这样定了。”
她话音一落立即纵身上前,右手一挥以绝强的功力逼开旁边正要出招攻向段逸的大长老以及白虎玄武两个堂主。而后故作姿态发出一招威力极大的——青丝碧发攻向段逸,在快要到段逸面前时她闪电般抓住段逸抓住段逸的左手而后自己一个转身依偎在段逸怀里而后挽过他的手置于自己的玉颈处。事已至此,段逸只得叹息一声,而后配合着若芙情拉着她纵身一跃立开了人群而后转身喝道:“住手!再不住手我杀了她。”大长老白虎堂主玄武堂主还有二长老四人看见若芙情被段逸制住后立即停下了攻向段逸的招式,全都转头望着在台上高坐的教主向严冬。
向严冬盯着段逸一脸玩味道:“段少侠好手段!拿一个女人作为活命的挡箭牌未免也太掉失你的侠义威名吧!”这话说得十分扎耳,显然是一语双关,看来他们两个人玩的把戏他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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