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人只有因之彻底净除了身心里外一切患得患失之杂,才能真正显现并不遗余力去成就人心比天地还广阔、比时间更久恒那纯正纯净美好愿境?
而此中丈夫之立、天人师之尊更成佛之谓那名异实同自我超拔,是不是就在真正“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呢?
因为,人非此洞彻,便不能有矢志不移的百折不挠和生命的旷达洒脱;非此敞亮,更难有无量的视野、无量的襟怀吧……
仍以释迦摩尼面对比一己生死更重更难的灭国灭族那不可思议抉择来说,假若没有“识自本心,见自本性”的透彻更于中悲天悯人恢宏信念,至多一国家民族英雄而已,之中又何来人间丈夫担当、天地之师德行及佛之自觉觉他觉行圆满成就呢?
所以,
人悟与不悟,彻与不彻,更临人临事态度、担当和境界,还真有一个“米熟也未”的天大问号及天壤之别了吧?
所以,
五祖于人虽从一开始就有所认定,但真要传法并与实实有寄非常之望时,那“亦未见性”之苛,“米熟也未”之究是不是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人到底见性也未、米熟也未,不仅在其反躬自问,且也有待进一步勘验了。五祖那三声杖击暗示今晚三更相见,或也有存之中分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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