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立稳点燃了线香,于佛恭恭敬敬的奉,又虔诚跪下三拜之后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而良久再拜起身之时,又一阵喘不气来的巨烈咳嗽。
“长老,你是知道的,
当年佛祖如感身体不适,说法也吩咐弟子代劳,自己不仅一旁侧卧将息,更叫侍者外出化缘药品及牛乳等以作更好更快的调理,可知佛祖亦是善待法施之躯的吧。
我看长老受寒未深,还未起痰,如马调理,或会好得快些……”
慧能扶老和尚回厢房时边走边劝,老和尚听了,顺从的点了点头,于是进屋之后,慧能马去生火烧水了……
“长老,有黄表纸没?”稍稍妥当之后,慧能问到。
“有,在哪儿。”
顺着老和尚手指的位置,慧能找到取来一叠里外烤得透烫之时,麻利塞进了老和尚的后背,然后又侍候热水烫脚。两刻左右的功夫吧,老和尚的额头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慧能帮助擦干并给穿好鞋袜又加披衣服之后,便叫面火闭目养神了。
“看来,老衲明日可以出门了”
这时浑身感觉轻松了许多的老和尚顾不对慧能说一声谢谢,更未听从吩咐闭目养神,而是长舒了一口气后自言自语。
“长老,人刚发了汗,身体是虚的,明天最好不要出门,此若再受风寒,那麻烦大了。”慧能听了,更是特别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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