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根雕,假如那树根有其志意,岂不愿生而为人希罕。
但千根难寻一有用之材,千材难得一非常之品,像什么,是什么,成什么,局面天生具足,一切无奈命定。
不仅如此,若有幸入人法眼,那定型的刀锯之痛,精工的锉磨之苦等等等等,又岂曝弃荒野雨蚀风化,抛入炉塘付之一炬所能拟?
因此,
那刀锯锉磨有幸有憾的成也罢,
雨蚀风化的徒添泥土也罢,
火烧火熬的化为灰烬也罢,
其一切无奈之各有徜徉,各得所归一也,都是各有苦乐更憾恨的一过程罢了
而人之为人,那心性、趣向、才具、志意等等等等差之毫厘,便九天九地。
即便九天九地人之周遍,不也人心照样难意难足吗?
当然这一己的吉凶、祸福、悲喜、苦乐、得失等等,又岂他人可预可寄,可料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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