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叔良于之感慨而应。
“老先生说得太好了!
是不是由此我们亦是可知阮籍既便有什么济世之怀,但其心里尊祟的人物及着意的情志,与刘项之类还真有些相去甚远,是不是还压根儿就有些瞧不上这类追名逐利的俗物呢?
但人就是人,社会就是社会,万丈红尘之中,人品卓越、理想高远又有多大用处?
千百年来现实中的真正大人先生如孔孟等等,不也大都惶惶似丧家之犬且一生不得伸展志意吗?
所以,世上太多所谓英雄,也只刘项及还不如刘项之类之属了吧?
面对如此世间更内里痛苦和矛盾,是不是阮籍也只能为之哭、为之悲、为之叹了呢?
此其为刘项和世人也。”
说到这里,慧能有意停了下来望着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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