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饮食男女,人之本然。但糠菜不饱,妻之无盐,与酒池肉林,玉女为席为枕,又岂可同日而语。且人一百,形形色色,你谓之苦,人谓之甘,你言之淡,人叹之咸。那性情、喜好、志向等等等等,更是千差万别,天远地远。
此而论,仅以食色二字囊括天下之人,是不是本身是以偏概全了呢?
以此而推,那深深浅浅,时隐时显的天下之心,是不是亦可谓人之本然?
况天飞的,地跑的,水里游的,一切生命与人相较,那食色本然于它们,是不是方为妥贴,更为精准,而那天下之心,是不是唯人当可独领?
所以极而言之,人与万物之别,那真正的本然,是不是在天下之心?
或许正因为如此,那孔夫子顺势升华天下之心,以范读书之人,是不是于人更有意义,于世更为现实?
而庄子引人以外天下,是不是反违人的本性?虽然如此,其穷思极虑那返朴归真之道,是不是亦人另一种更高更远的天下之心?
儒天下之心,不经意扩张了人食色无厌之那追名逐利的贪欲成分,是不是因之误人误事更误了天下?
而道以外天下,虽是有些强人所难,但其深层清醒的反省,是不是不仅实实成全了人百年康乐平顺的本然,且更是开掘了社会长久安宁的活水之源?
因此,人如能自觉以外天下,那虚名于百年的牢笼,浮利对生命的贻害,自然便可从根本得以力避,而人一生本然的福份,是不是更可能主之在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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