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地里,任情任性早成习惯的他,平日林里打柴,满眼满心四季山色享用不尽;下地干活儿,满眼满心瓜熟菜嫩谢天谢地。即便不经意情有所牵,心有所系,专致思索神游之余,也惟识字读书一时的纠结而已,而这一切萦怀过程之,还真没更好营生之念一丝一毫出入来去的间隙之地……
~~“慧能哪,外公说的这事儿,你偶尔想过没有?”做母亲的,当然不愿儿子一辈子都这么天晴一身汗,下雨一脚泥的去讨生活了。
“工耕渔樵蜉蝣寄。外公,妈妈,打柴种地,不也是养已养家的好营生吗?”慧能稍稍定神之后,低头小声反问。
虽也有所预料,但慧能的应答,一时还是叫李有禄父女几乎同时面面相觑……要是行瑫还在该多好啊~~每每李老先生和李筱芸面对慧能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嘴里,自觉不自觉的,都会有这么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虽是有吐心里的思念更纠结,也多会叹来懂事的小慧能默默的百依百顺……
“慧能哪,工耕渔樵,你父亲也是把做工排在第一位的吧。你是知道的,除了经商之外,一劁、二补、三打铁,这乡下日子过得最好的,也有手艺的人了。我和你妈妈想来想去,我们多少有点儿本钱,房子也宽敞,以你的脑子和身体,去镇学学打铁的手艺,一定会有出息的。将来在家里开个铺子,既方便周围村子的人,又使你有了更好的立身之本。我百年之后,你和你妈妈的日子,不管是我,还是你早逝的父亲,都一定会少些牵挂呀”
屋里屋外,一片寂静,火塘里的树疙瘩,一闪一闪无声的燃烧着,好象也是在于人默默有期……
“什么时候去?”
慧能低着头,好一会儿吧,才似乎自言自语。
“过了年,开了春吧”
老先生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