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是不是跟这家病人很熟?”
出了院子,待舅舅步子稍稳之后,紧跟的慧能有些不解的问到。
“说不熟吧,年轻时在山里就见过一面,他还帮过你师公一点儿小忙。
说熟吧,也就这几年我一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寻常病人而已。”
“可是舅舅,人那么动情费劲儿对你说辛苦福啊什么意思?”慧能感觉,这里面好像应该有什么故事。
“年轻时,那人是一热心汉子,再苦再累也不在话下。
如今,却只能春秋穿了棉袄晒晒太阳,冬天拥着棉被偎偎火炉,不但什么也干不了,还常年离不开药罐子。
想想从前出力出汗痛快,看看眼下无休无煎熬,那心里滋味儿,可想而知啊!
之前见面,人偶尔喘息轻微时,聊起来总是万分感慨。说人活着什么也干不了,才是为人至苦,只要能干活儿,哪怕再苦再累,也有快乐和希望吧?所以,对病沉无望之人而言,世间一切辛苦,当然是乐,更是有福了。
慧能哪,你说,是不是有这么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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