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以你如今的威势,在明京市没人可以出其右。四大家族的温家、陈家和衡家与你交好,不会是他们。而步家的巅峰战力步兆龙都被你打败了,也不会是他们。说到其它势力,市中心、城东、城南和城西四位大佬都以你马首是瞻。那只有一些异军突起的势力所为了,应该是城南区近期崛起的白狼。”
凌天邪听闻宁欣故意遗漏城北区,笑道:“欣姐,你还少说了一个势力。”
“凌少,义父掳走邹平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宁欣完全不觉得那黑衣人是魏延廷,因为魏延廷完全没有掳走邹平之的必要。
“欣姐,不瞒你说,晚上我会去云龙街处理白狼这颗毒瘤。而濠河码头的新闻你应该看到了,那批货物正是白狼所有,他们如今风声鹤唳,绝不会敢顶风露头的。再者说,听闻白狼风头正劲,生死约战这般少有的露脸机会白狼都是没来,又怎么会掳走邹平之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呢?”
凌天邪出言打断了宁欣的思绪,更是透露了信息供宁欣有更多的思绪来进行思考。
宁欣闻言去除了白狼是那黑衣人的可能性,说道:“凌少,那掳走邹平之的黑衣人必定是想要了解你的情况。约战的情况义父问问我就可以知道了,根本不必多此一举。”
凌天邪闻言大笑道:“哈哈哈......这就是他做贼心虚的缘故。魏延廷是怕欣姐你会觉得他一个退隐之人问些武道方面的事情会让你生疑。”
“凌少,你太小看义父的睿智了。”宁欣摇头回道。
宁欣认为,即使义父魏延廷有所图谋,以其睿智决不会露出显而易见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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