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挑拨我去找凌天邪麻烦!我与你有几十年的怨隙,怎么可能不打听你步家的消息呢?虽然没打听到庭竹的消息,但你一直在明京市,且位高权重,这些明京市的人怎么可能没见过庭竹?
而且我听说步丰朋之前有位妻子,诞下了步非凡,其妻子后来暴毙家中,而后来很是招摇的娶了现任妻子,他如今是实实在在的有位妻子的。”
朱千秋一番言语,想要试探下彼此之间都很是了解的步兆龙。
步兆龙不动声色的说道:“娶亲之时女方不愿露面,便是造成了如今的误会。”
朱千秋冷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番如此不符合常理的话语吗?”
“朱千秋,难道你觉得可以从凌天邪手中夺回庭竹吗?”步兆龙开口反问。
“你这都是谎言!既然庭竹不爱抛头露面,为何会让凌天邪得逞?”
“我与你说说和凌天邪结怨的来龙去脉。”
“起初非凡因为一位女子招惹了凌天邪,凌天邪便致使非凡终身轮椅做伴,丰朋气恼之下便举办的拍卖会针对凌天邪,而凌天邪如约而至,废了我二弟的丹田。也正是如此见到了因为关切而陪同而去的庭竹,就此凌天邪起了色心,据说后来掳走庭竹一整夜,期间发生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步兆龙简单的给朱千秋诉说了一番情况。
“我不信!凌天邪乃是武道宗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庭竹气血的虚实,从气血中便可知道她只是外表年轻的长者。”朱千秋坚决的摇头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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