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少。”程树海笑着点头回应。

        “去吧。”

        凌天邪自然不会放过明显不是好东西的程树海，但其身份特殊些，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谢谢凌少。”程树海道谢一声。随即看向了望着凌天邪出神的秘书，招呼道：“小张，和凌少道声谢。”

        张姓秘书立即回神，站起身对着凌天邪欠着身，继而开口说道：“凌少，我之前多有不敬，请您见谅。”

        凌天邪摇头回道：“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谢谢凌少。”张姓秘书弯腰道谢。

        张姓秘书稍作凝视凌天邪，随即抬步跟着程树海离开。

        不怪那秘书看得凌天邪出神，凌天邪的身材修长，但不再瘦弱，面容俊美的同样不失男子的英气，除开特殊癖好的女性，凌天邪的身材相貌附和绝大多数女性的审美观。

        “你在看什么呢？”凌天邪见夏可可目光看着被带上的房门出神，在其耳边轻声询问。

        “没什么。”夏可可很是淡定的摇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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