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潘余年满脸失望的应是。

        “凌少，我们愿意以出厂价和秦氏集团促成合作。”马如鲟很识时务的紧跟其后发言。

        马如鲟明白，自己也就比潘余年强上一点，潘余年如此敬畏凌天邪，那自己也不会是和凌天邪一个等级的。

        “马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吴中兴向着同样叛变的马如鲟问询。

        马如鲟给吴中兴使了个别多话的眼色，继而开口说道：“凌少，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见谅。”

        “你们都是些什么公司？”凌天邪开口询问。

        马如鲟取下面具，是个五十多岁、颧骨突出的中年男子。

        其他人见此也是纷纷取下脸上的面具。

        对面的那职业装的张姓女子年轻漂亮，依照她与程树海之间的互动，应该是程树海的秘书。

        尾座上的三名身着西装的年轻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人高马大，形象都很是不错，不像马、吴、潘三人的秘书，倒像是保镖。

        “凌少，在下马如鲟，鄙公司名为如鲟建材公司。”马如鲟语气尊敬的介绍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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