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之想到了方镇堂,脸上这畏惧之色很快被自信之色所代替,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凌先生你这位邪意少年来了啊!家师与你正午约战,你却迟了足足半个小时,你对于前辈也太不礼貌了吧?”
穿着镇京武馆服饰的十几名年轻的男男女女闻言,大多也是用满含戏谑的目光看着凌天邪。
而跟着邹平之一同前来看看情况的众人大多都是在盛耀酒店和云顶会所见过凌天邪的人,他们具是觉得凌天邪得罪了方镇堂和步家,今日必死无疑。同样冷眼看着邹平之向着凌天邪发难。
先前见识了凌天邪手段的众人看着这些年轻男女胆敢目光挑衅的看着凌天邪,着急慌忙的跑上前找到自家儿女,骂咧着让其赶紧脱掉衣服。
他们之前也亦是觉得凌天邪今日凶多吉少,早早的想要巴结着方镇堂,便是让儿女加入了镇京武馆。
场面一度陷入了骚乱,本有二十名的年轻男女,此时有着十五个人已经脱下了绣着镇京武馆字样的上衣,这些男女更是被拉着来到了凌天邪这一方站定。
这些人看着自家儿女的疑惑目光,纷纷在其耳边为其解惑。
邹平之本还想着看看凌天邪的笑话呢,可看到这些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练功服却是傻了眼,恼怒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刘董,张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突然不想我家闺女去练武受苦了。”
“我家儿子没受过苦,我也舍不得了。”
“我也是,我家闺女连马步都扎不稳,就不是练武那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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