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凌天邪看了看黑寡妇,见其亦是看向了自己,轻笑回应。
凌天邪猜到了林诗画的大概意思,这是想要让自己为黑寡妇证名,但想要堵住别人的嘴,威慑是不可行的,反而会转出黑寡妇勾搭上自己的谣言。
这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凌天邪随之说道:“诗画小姐,你与我说这些也是无用,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连关于自己的谣言可是都无能为力。如果由我发言为你大姐证名,不仅不会让那些人闭嘴,反而会使得他们恶意猜想。”
林诗画自然明白凌天邪的意思,且她的目的也不在此。
林诗画点点头表示理解凌天邪的话语,随即说道:“凌爷,我家大姐今年才二十八,诗画不想她的一生都与华清会捆绑在一起。”
凌天邪闻言面色微讶的看着黑寡妇,说道:“林会长才二十八岁么。二十八岁的先天中期在明京市可是不多见。”
黑寡妇依旧带着牵强的笑意,回道:“凌爷谬赞了,林惜只是运气好得到了先夫留下的一株珍稀草药。”
凌天邪点头说道:“你这运气倒是真的很好,如今地球灵气枯竭,天材地宝可是少之又少。”
“凌爷,您是不愿帮忙吗?”林诗画见凌天邪转移话题,便是急切的出声问道。
“诗画小姐,你觉得我一个外人如何能帮你大姐脱身?”凌天邪开口反问。随即又是说道:“你大姐做为华清会的会长,脱身很是简单,不当那会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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