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起了眼眸，看了看并不明亮的夜空，想到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可可听得懂，因为对于她的人生来说，连亲生父母都是过客，并因为这句话忽然感到了有一点点难过。

        李观潮察觉到了，轻声道：“不用多想，我只是感慨感慨人生。”

        可可：“你应该感慨感慨你的感情。”

        李观潮扒了最后一口饭，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他拿起了茶壶，将自己面前和可可面前的杯子斟满。

        可可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李观潮，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李观潮他靠在椅背上没有感慨感情，而是从宏观出发，又感慨了一句：“其实现代文明社会的爱情价值观，主要是为了维持社会稳定。”

        可可闻言小眉头簇的极深，显然李观潮这句话她是真的有点理解不了，但她在努力的试图理解。

        李观潮也喝了一口茶，没在继续说下去，因为可可毕竟年纪还小，理解不了也是正常的。

        只是，过了半晌，可可不仅品出了茶味，也品出了她以为的画外音。

        她放下茶杯，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两个都想要？”

        李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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