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郎轻描淡写一抽,差点把金毗昙整个人拉趴在案几上。
“有什么不太好的,告诉你,程某乃是医者,甭管什么类似的病症,程某都略有涉猎……”
一旁的齐王李恪也晃荡到了跟前来,笑眯眯地替程三郎吹捧起来。
“你不用紧张,程三将军的医术造诣,在我大唐也是首屈一指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经了程三将军之手,这才得以活命。”
“让他给你好生瞧瞧,有病没病,一看便知。”
程处弼面带微笑地一边颔首,一边眯着两眼把脉,没几息,程处弼就发出了一声轻咦,鼓起了眼珠子。
那副震惊的表情,看得不论是金毗昙还是齐王李恪都不禁有点心惊肉跳。
“处弼兄,他得了何疾?”李恪赶紧小声地询问道。
“我说毗昙老哥,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五心烦热,而且晚上还有盗汗的现象,另外就是这些日子比较畏寒?可有耳鸣或者是容易忘事……”
听到了程三郎这些话,金毗昙满脸震惊地看向程三郎。几乎每一个问题,金毗昙的脑袋都主动地点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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