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只扫了一眼,就满脸嫌弃地扔给了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的房俊。
“小程太保,我倭国这数百年来,一直对天朝恭顺有加,奉天朝上国为我倭国之宗主。
今不过有小错,还望小程太保怜我倭国传承不易,放罪国一条生路才是,罪国愿意奉上国库所有,以慰王师……”
“景仁老弟,来,看到了没有。”
程处弼没有搭理继续在跟前叽叽歪歪的倭国来使,而是召来了那个小书呆子李景仁。
“看到了,这些倭人之举,倒真是应了处弼兄之前那番话,大唐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对我大唐耍流氓。
而今发现打不过我大唐,且被逼入了绝路,又开始想要跟我大唐讲道理,如此反复无常,着实让人齿冷。”
经过了这些天一干兄长的强化灌输与教育,李景仁总算是稍微看清了些国与国之间那种复杂的耍流氓关系。
程处弼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甭管弃文从武,还是弃武从文,总得有点脑子,莫要让人晃点了才是。
毕竟大伙都是老兄弟,程处弼可不希望自己这只纯洁的老司机队伍里边有不通人情世故的棒槌。
“处弼兄,看来今日,倭国可定矣……”一旁的秦怀道这位小年青甚是激动地道。
一旁早就已经经历过了战场磨砺的牛韦陀拍了拍这位小老弟的肩膀,沉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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