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处弼兄,你想做甚,小弟就在做甚。”李恪不愧是跟程三郎搭档多年的老司机,得意地冲程三郎一乐。
“小弟且让李德先去打听打听这洛阳牡丹盛会是做甚的,回过头来,咱们哥俩再好好商量商量。”
“话说回来,咱们哥俩来到了这洛阳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搞行宫的营造,可是没少受那些洛阳的商贾之徒难为。”
“而这些洛阳的商贾,又多为世家大族在后,甚至有不少,都是他们的产业。”
“咱们哥俩在长安,在泸州,何尝被这么针对过,害得小弟我不得不以重伤之躯,来借父皇之势弹压他们。”
说到了这,李恪摸了一把自己那越发显得挺拔的肚皮,满怀怨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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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弼也是点了点头,那帮子洛阳的商贾之徒,居然敢给自己玩阴的,之前一直忙着行宫营造,没功夫搭理也就算了。
今天听到了这个消息,这简直就是自己想要瞌睡送来了枕头,还是回弹防螨的乳胶枕。
程处弼与李恪吃吃喝喝吹牛打屁,李恪则时不时地朝着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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