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殿下,殿下你没事吧,医者……啊,对,程三公子快过来瞧瞧殿下。”
程处弼抹了把脸,抄起了那根不知道是谁遗失在此的,平日里应该是用来撑般的长杆子。
一低头,看着那摔得哎哟哎哟的李恪被亲随扶了起来,程处弼这才恨铁不成钢地道。
“唉……我让贤弟你小心杆,小心杆,你不听我的提醒去低头看路,居然还扭头看我,你咋不看天?”
李恪一脸黑线地看着那张长杆子,半天这才无比悲伤地摇了摇头。
“是小弟我,唉,我自认倒霉……”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误会了,若是自己敢说出来。
李恪深深的明白,那样的话,更大的笑话,更多的黑历史,将会令自己的未来蒙上更多的羞耻。
现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自己方才把小心杆听成了小心肝。
打量着那表情很消沉,意志很低落的李恪,程处弼反倒不忍苛责于他。
“行了,贤弟你赶紧上来,唔……伤着哪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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