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永通渠码头,程处弼与李恪已然登上了舟船,满怀感慨与感动的在船上眺望着那些送别的友人。
连抬手挥动都还没挥上几下,就听到了李器这货突然指着一处吆喝了一声。
“那边!兔子,兔子!”
就看到一干狐朋狗友就如同一群饥饿的猎犬一般径直蹿了出去。
“哇,一窝兔子,弟兄们快快快,一会咱们可以再搞顿好的。”
“你拦着那边,李震,快拿弓,拿弓。”
李恪一脸不爽地拿胳膊肘拐了拐身边的处弼兄,小声地吐着槽。
“……进舱吧,这帮子家伙,方才还副难舍难离,现在看来全都是虚心假意。”
“想不到咱们弟兄,在他们眼里,还不如几只兔子来得亲热。”
程处弼一脸黑线地扭过了头来,兔子,亲热,这样的词用在形容一票糙老爷们的真挚友谊好吗?
算了算了,程处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径直朝着船舱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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