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为兄我是那种因为私利而枉顾正经事的人吗?”
程处弼不乐意地瞪了李恪一眼,麻利地洗起了牌,李恪与李德一左一右等着他发牌。
邓称心则开始在那里负责煮水泡茶。程处弼一边发牌一边义正辞严地道
“之所以要坐船,我这不是想要考察一下咱们大唐的运河体系,感受一下这种成本低廉的旅行方式。”
“毕竟长安到洛阳之间,就是依靠水路为主,陆路为辅……好了我黑桃三,我先出牌。”
程处弼麻利地抄起了竹牌在手心一抹,所有的花纹与牌面都顺滑地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让他不由得欣慰一笑。
考察大唐的运河体系,当然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私底下的原因就是当初从泸州回来的时候,在车上打牌,颠的屁股都疼,连甩牌都甩不过瘾。
甚至颠得手中的牌都掉到了马车里边,原本四个三的必杀炸弹,因为掉落一张,导致程三郎连续走了好几天的背运,连输好几天,让人甚是不爽。
不得不说,水路的确相当平顺,特别是这样的内河航运,没有什么大风,船行起来并不颠簸。
这让程三郎等人打起牌来份外的嗨皮,这一打,就从清晨打到了日暮,反正喝饭也就是在船舱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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