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那么肩并肩地站在了官道旁,呆愣愣地看着这只队伍继续远行。
“贤弟,你爹到底想要干什么,之前他可有跟你交待过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爹就只说,让我跟你一起谨慎行事,低调一点,莫要招惹事端,其他就没再说什么。”
李恪也同样是一脸的懵逼地摊开了双手表示自己相当的无辜。
程处弼环手于胸前,表情显得十分严肃地打量着渐行渐远的队伍。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总觉得你爹吞吞吐吐,难不成,你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处弼兄,能不能说些正经的。”
“难言之隐,又不是非得是暗疾,怎么就不正经了?”
程处弼白了李恪这位思想就没正经过的亲王殿下,没好气地反驳道。
“……”李恪砸了砸嘴,得,还是懒得跟处弼兄较真。
反正自己那张能把眉清目秀的小姐姐哄得巧笑嫣然的嘴再怎么牛逼,也斗不过蛮横无理地处弼兄的狡辩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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