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一脸狐疑地看向李恪,李恪用力地点了点头。
“真有,赶紧起来吧处弼兄,观众都没了,我爹还有同安长公主都离开了……”
“那老……你那姑奶奶怎么就走了,做人不诚信可不好。
不是说好了要逼我放出人、道完歉才离开的吗?”
程处弼只得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来,拍打着身上裹着的灰土,自己刚刚的临场发挥,绝对是神来之笔。
结果这才刚有开始,观众就全退场了,这还怎么演下去?
李恪揉着自己酸痛的腹肌,屏蔽掉处弼兄的骚话,严肃起了表情道。
“我父皇有口谕:程三郎,你秉公处置便是,不必顾忌。”
随李恪又将自己亲爹已然准备将姑奶奶同安大长公主请回并州颐养天年,无诏不得入京之事也一并说了。
“得,看样子,程某这一耳光没白挨。”程处弼不禁松了口气。
虽然自己不怕那老娘们闹腾,可是自己有那么多的工作,还有那么多奋斗的目标,哪有闲功夫成天跟个老女人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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