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厅门,程处弼将李恪拖到了一旁,看着这位好心办坏事的贤弟,甚是无奈。
“贤弟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让你去打听这二人,不是让你把这两个家伙往我这里塞的好不好?”
“这两个货色,你可有打听清楚,到底都是什么鸟玩意。”
“……”李恪看着处弼兄那副表情,不禁满心狐疑。
“处弼兄你是不是对这二位有什么偏见?那许敬宗好歹是我父皇为秦王时,就入府为学士的饱学之士。”
“至于那李义府,颇有才干,就连马周那位都向我父皇举荐。”
“你们啊,看人太过浮于表面了,呵呵,就那两个家伙,焉能逃过为兄我这双法眼。”
程处弼翘起两根手指头,怼到了距离自己眼珠子一公分左右的位置停下,然后回头一指厅内。
“你知道不知道许敬宗那老东西贪财好色,心眼比针眼还小?”
“还有那李义府,别看他见谁都笑眯眯的,暗里边捅刀子就他最擅长。”
“让你小子帮我打探这两个家伙的消息,你这几日都打听到什么干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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