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李恪不想回答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拉着脸,不乐意地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竹牌。
程处弼嘿嘿一乐又蹲了下来。
“贤弟,看在你今日与为兄打牌如此默契的份上,今天领你吃顿好的,谪仙醉管够。”
“谁请客?”
“当然是我爹,哎哎哎,贤弟你这是做甚?”
“小弟我明日还有事情,今日就不去了,改日,改日。”
“罢了,看来今日那锅干锅竹鼠,只能喂李义府和许敬宗了。”
“啥?你居然连他们也请?”李恪直接就不乐意了。
老子最爱的菜,你居然拿去招待那两个你看不顺眼的人,兄台,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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