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舆论宣传战吹出来的牛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现在,亲眼所见之后,许敬宗真的怕了,泥玛,敌对势头子能活活气死。
何况自己还是这位毒舌妖蛾子的下属,不老实点,回头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一刻,许敬宗真心有种想要蹿回家去抄笔写致仕奏折的冲动。
屋外,李义府呆愣愣地看着程三郎跟李恪与许敬宗并肩而行,显得那样鹤立鸡群、昂扬挺拔的身形。
他深深地知道,经过了今日这一场意外的冲突之后,原本仕途一片大好的自己。
已然在文官的仕途中,被这位程洛阳抄起了那杆毛笔,生生将自己的前途给抹成一片漆黑。
等到消息撒播开来之后,自己还能有什么前途?怕是除了到大唐的边塞困顿之地守牧地方之外。
朝堂,已经不会再有自己半点位置。一思及此,李义府忍不住两眼一红,抬起了袖子,拭了拭眼角。
挤出了一个强颜欢笑的表情,正要往里走,就被管家小声唤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