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叽叽歪歪,老夫就让你好好尝尝脊杖的滋味。”
程处弼当既纳头就拜。“陛下明断,臣愿受罚。”
内心简直想要朝着家的方向在深深地一拜,拜亲爹的英明神武,拜亲爹的老谋深算。
说陛下罚俸禄,还就真是罚俸禄,亲爹简直就像是陛下肚皮里边的蛔虫……
呸,那可是亲爹,怎么可能是条虫。
“另外……你跟阎卿之间那点狗屁倒灶的破事,莫要拿来烦老夫。”
“还愣在这里做甚,还不快滚!”
“啊?”李恪有些懵逼地看着突然干嘛脆利落就处理完事的亲爹,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程处弼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原因,顿时大喜,赶紧答应了声,扯了一把李恪就往外快步而去。
“这就结了?”二人蹿出了甘露殿后,李恪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道。
“你爹都罚了我半年的俸禄你还想咋的?”程处弼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个不良皇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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