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韩玄夜是浑身滴流着水回到了场外,头顶上的水,沿着脏辫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在一步一个水印后面,汇成一条水线。
还好这里有更衣室跟快速烘干机,韩玄夜去烘干衣服的功夫,最后一组选手上场了。
作为很特殊的这最后一组,只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张小白不知道叫什么,听沈月月介绍叫陆仁乙,跟陆仁甲是亲兄弟,实力不强,运气倒是不错,侥幸晋级到这个回合。
手持一对铜锤,锤头有拳头大小,柄长三十厘米。
女的是在一开始时,远远见过一面的白樱落,原本的一身墨绿色旗袍已经换成了一身白色运动服,就连站在她肩头上的鹦鹉,此时也安安静静地飞到了一侧,嘴里熟练的磕着瓜子。
白樱落此时表情恬淡,手里拿着一把笛子,只是手中的笛子并不是正常竹子做的那种,这只笛子通体碧绿通透,外表看上去上面好像有水光流转,格外的晶莹剔透有光泽,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做。
“这不会是用玉石做的吧?”
张小白向金毛问道。
金毛挠了挠自己的狗头道:“这个在大概率上应该不是,您以为这是里丐帮洪七公的打狗棍吗?应该是一种金属,然后上的色。”
“可是笛子也能作为武器使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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