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到门口,老头一个急刹车,又赶忙跑回来。
“咋啦?”
韩玄夜好奇的问道。
“忘了带零钱了。”
杜院长头也不回的扒拉着自己的抽屉,抓了一把零钱也不数,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兜里,那模样让张小白想到了自家的奶奶也经常这样,很多时候一听有牌场,立马就跟换了个人似得,腰不疼了,腿不痒了,多年的老花眼都冒精光了。
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像。
“这就是麻将的威力啊。”
可让张小白没有想到的是,他见到的打麻将场景和自己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眼前这是什么情况,杜老头坐在东门,头上绑着的是一块红布,跟要立志去上战场杀敌一样,左手边一个金属杯子,杯子上画着招财猫,每次喝完水,杜老头都跟强迫症一样,非得将招财猫对向东南方。
南门是一位胖乎乎的奶奶级别人物,穿着花短袖,头发烫的是波浪卷,还染成了棕黄色,离远了乍一看,还以为是只吃胖了的泰迪成了精。
这位就是刚刚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很大声喊院长的人,为人很是热情,经杜院长介绍,这位奶奶姓苏,名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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