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干吧,帮他们弄了几次假账。
弄完之后,我自己也怕,心里总是想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人干了坏事,心里就虚,心一虚,这干啥都觉着别人在用看贼的眼神看你,这种精神压力一直崩了好久。
也是那个时候,家里人发现了我突然多了这几样东西,他们对我的工资收入很了解,自然就问起这些东西来历,不怕你们笑话,我怕我父亲打我,所以没扛住几个回合就着了。
事实也确实挨了一顿毒打,现在想来,我得感谢我的父亲,是他让我没在错路上越走越远,及时把我打醒了。
说来也幸运,那几个我帮着做假账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人坑光了家产,还欠了很多钱还不上,再没了翻身的可能,那做假账的发票,也被那些要账的人一把火烧房子给烧的一干二净。”
张小白惊讶道:“那么狠的吗,说烧房子就烧房子。没人管的吗!”
杜文博摇了摇头道:“具体的咱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时候各种体系都没有实行,有不少因为欠钱被追账的扒了房子的,烧房子的也有,乱的不像话。
听人说,好像一开始都还只是简单要账,后来发生了争执,打翻了油灯,油灯给点燃了房子。看着自己房子着了,我那位朋友精神崩溃,疯了,见人都说这家伙欠他钱,拉着别人不让人走,急了还会咬别人,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前几年,好像发病跳楼了,摔得血肉模糊,现在想想,他也是个可怜人。”
杜院长深深叹了口气,端起一杯凉白开润了润嗓子,见张小白跟韩玄夜都听的很认真,也乐意继续讲讲以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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