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悠悠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到一盏巨大的白光灯照在我的身上,几名穿着医生服装的人正忙手忙脚的对我做着什么,但也仅仅是看了几眼之后,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只记得有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医生看到我醒来后跟我说话,可是我根本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等我彻底醒过来,已经距离事发当天过去了4天。
随行的同事见我醒过来,高兴的说我在鬼门关那里走了一遭,医生说失血过多,要是再醒不过来,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植物人。
那时候我也特别傻一点都不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醒来过后的第1件事就问同事,报道时期有没有耽误。
那个时候工伤虽然有报销,但是如果影响业绩的话,我跟同事两个人的月工资就要少去一小半,那对我来说无异于财政危机。
同事无奈地笑我,就是个工作狂,要工作不要命。
我在医院里住了三天院,医生说康复的情况比较不错,同时那个时候我也能正常下地走动了。
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给我组织缝针手术的医生竟然是名大帅哥。
老实说他不是很帅的那一种,但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鼻梁上的眼镜显得他很文静,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一个暖暖的太阳,让整个人都很舒服。
因为又去医院里不停的换药,所以跟这位大夫也开始不断熟悉起来,只是当时的我们谁也不知道,彼此竟然会成为自己后半生的灵魂伴侣。
他跟我是完全性格相反的两种人,我喜欢出去探险,他喜欢宅在家里做死肥宅,我为人开朗跳脱,他去办事十分沉稳老练,遇事不慌,不急,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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