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回家差点被家里打成瘫痪,我深刻的记着母亲见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缓过来神的时候,忍不住的开始流泪,一边哭,一把把我抓过来就是一通毒打,边打边哭边喊:你个小混蛋,你这三个月跑哪去了!!”
说到这里,王奶奶竟忍不住的笑了。似乎当时那个场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是非常可乐的。
“等我跟我妈讲述了那三个月里我发生的一切事情我妈没觉得有什么传奇色彩,只觉得我太任性了,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三个月愣是没给家里写封信,道句平安。
其实我是写了的,只是那个时候没钱没法寄出去。
那个时候真不像现在,现在掏出来手机,只要双方有网,天南海北都可以,第一时间联系对方。
那时候随随便便来一封信,都得十天半个月,有时候还会更长。
之后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再次去东北,是因为当时参加工作,需要到东北出差。
那时我已经21岁了,应聘到一家新闻报社当记者不久,领导安排我去大连采访一位海洋养殖的老板,写一份关于他创业历史的文章。
就这样,我第2次到了东北,只是这一次更多的时候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大海,以前只听说过别人说大海一望无际。
在那里我认识了我的丈夫,同时也差点真的丢了自己的小命。”
王奶奶说得轻巧淡然,可韩玄夜跟张小白听在耳朵里,却能感受到那份生命危险所带来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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