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野哥!您在咱这干的早,您给说说呗,这黄毛以前是啥样的。”
大胖子正拿着一根大鸡腿,大口一张,一咬,鸡腿上就少了一大块,扯的鸡肉一丝丝的。
着鸡腿很油,糊的他整个嘴上都是油乎乎的,见锡纸烫给自己倒酒,也没有立马回答他。
依旧咀嚼着嘴里的肉。
这大胖子的身形肥硕,几乎都快赶上锡纸烫两个半的体型了。
坐在那里,大肚子挺的老远,都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会也是光着膀子,胸口下垂的厉害,胸前纹了把虎头斧,斧子上还惟妙惟肖的滴着血。
大胖子名叫王野,是这里的老人,也算是他们半个小头目。
这会见锡纸烫小青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墩墩的喝口酒,把嘴里的鸡肉顺下去,抹了把脸上的汗,才跟锡纸烫道:“你说肖一签那小子啊,他比你们来的都早一些,按理来说,能在咱这环境待到现在的,都是狠人,可这小子不一样,他就是个懒货。”
锡纸烫有些好奇的问道:“可要是懒不早应该被撵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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