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张小白三人酒劲虽然过去了,但是个个脸上还有着酒精残留的痕迹。
出了火车站的一瞬间,张小白有点恍惚,又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三年禁闭式生活留下来的后遗症。
被这简单的一次远行,这样一个下车的举动给触动了,在那一瞬间,所有回忆划过,沉浸在过往里似人非人的生活片段,心莫名的一阵苦涩。
张小白惆怅的揉了揉眼睛,眼睛眯了眯:“多久了,我多久没有去过其他城市了。”
韩玄夜不明白张小白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么一句话,拍了一下张小白的肩膀:“怎么了?怎么感伤起来了?”
张小白又揉了揉眼睛,很是勉强的笑了一下道:“就是突然觉着前三年,自己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只破了壳的蜗牛。”
韩玄夜没听懂什么意思,诧异的问道:“蜗牛?”
“就是那种最普通的蜗牛,蜗牛的壳就是它们的庇护所,也是他的所有负重,破了壳的蜗牛,往里面装进什么样的东西,都对自己是一种巨大的伤害,敏感的身体碰到什么东西都会疼的痛入心扉,可自己却还是得咬牙坚持着。
因为你知道自己暂时还没有能力去清除那些所有闯入自己壳里的东西。
破损了壳的蜗牛,几乎相当于没有守护自己的壳,没有庇护所,所有的阳光都那么直接的打在自己最怕光的身上,那种痛苦,是你知道再在壳里待下去,可能自己会很痛苦,知道假如自己抛弃了壳,可能会死的更惨。
所有的苦,都扛在自己身上,所有心里的伤,连躲不开,连个掩藏的地方都没有。”
韩玄夜越听越皱眉,似乎越来越听不懂,张小白在说什么,啃了一口手里拿着的鸡爪道:“你这什么情况?怎么画风突然变得那么文艺了?关键你说了那么多,我似乎听懂了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又没有听懂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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