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子整个半张脸都失去了感觉,只觉着哗哗的有红色的液体沿着脸部往下躺。
然然后那疼痛就如同钻心一般,突然的疼了起来。
就那样一个分神被人在后脑勺来了一闷棍。
直接倒地不省人事了。
那群人见了血,人倒了没动静了,也怕出人命,又乱战一会儿后,他们便都跑了。
我被送进了医院,等再醒过来,脸上都已经被厚厚的纱布围了一圈又一圈。
休养了两个多月吧,才把纱布揭掉,当揭掉纱布的那一刻,我被脸上这狰狞的伤疤给吓到了。
那个时候那么大的伤疤,我基本上算是毁容了
然而更不幸的是。
那是混战过后不久,我师傅发烧住院,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便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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