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也问到赵三脸上伤疤的由来,不过被赵三一两句给糊弄过去了,并没有透露实情。
绿皮火车的速度自然是很慢,坐在上面各种摇摇晃晃的。
狭隘的空间让整个车厢都显得有些拥挤。
坐在火车上闲来无事,张小白向赵三问道:“三爷,可以说说您拳狂的称呼是怎么来的吗?”
赵三笑了笑,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说道:“当然可以了说实话,我这伤疤还真的是有一些特殊的来历。”
一听赵三爷愿意讲自己的故事,张小白的兴趣立马就被提了上来。
他他现在是很愿意听别人讲讲自己的故事的越听别人的故事,越觉得自己容易被里面的剧情打动。
金毛曾念叨过一个视频up主的一段文案:“你说,“长大”这个词连偏旁都没有,一定很独孤,我说,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你说,孤独是什么?洗个头,梳个漂亮的发型,换双干净的鞋子,穿身帅气的衣服,然后下楼买包烟就回来了;我说,再努力一点,目光就不会闪躲;你说,想走的人,总留不住;我说,其实没有真正的送别,就只是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有的人留在了昨天。”
莫名的张小白便被这段话吸引到了,越品味这一段话,张小白越觉得自己想听听别人的故事,看看生长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人们是怎么过的。
赵三清了清嗓子,又有些不怎么舒服的挪动下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将自己脸上的故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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