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山永恒的夏天,那时候的互助会,自救团,青年们的劳动实践,历历在目。
如今周边的地区已经是隔离带,有黑旗军的士兵把守关卡,以免旅人与探险者们接近。
作为密契委的驻地,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已不再为外界的年轻人们知晓。鼓山的字眼都在逐渐从文字记载中消失。
浮空车带她抵达这遥远的边城。
……
“您为什么不,”年轻人压低声音,“为什么不杀了她呢?”
边宁只是笑了笑。
“您就是太心软了!”
边宁笑得更大声,粗糙的声带震荡出沙哑的喉音,“你呀你,我问你,我能把人杀了是不假,但我难不成还能把无形的体制消灭吗?不可能的,民联体需要荣绒,她一早就成了那帮人的头头,除了她,那些人是谁也不服的。”
年轻人露出十分茫然沮丧的神情,“那,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又偏激。后辈子弟,能不忘前人的苦,看清眼前的路,找到真理,那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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