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不起的,你让刚才那个大小姐直接给你把事情平了不就好了?对了,要不咱们去法院告他们吧?”
林言在一旁冷笑,“鼓山必胜客听说过吗,赢不了的。”
是的,赢不了,没有反抗余地,黑岛法务部不是吃干饭的,打官司,哪怕不占理,只要拖下去,拖到边宁无法承担律师费,那也是胜利。这个时代有一万种吃人的方法,而平时所见的温情脉脉也不过是没有撕破脸时候的伪装。
在中洲外的世界,这种残酷的压迫才是真正摆在明面上的,而且是用枪弹来执行寡头们的意志。
陶子成陷入了极大的恐慌里,全程都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甚至于等边宁把她送到家门前都没反应过来。
“我走啦。”边宁笑着说。
“……等一下,边宁,你怎么办?这笔钱你怎么拿的出来?难不成要卖房子?我们以后住哪儿?”
边宁很轻松,“你当然还是住你家啊,钱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他现在就等黑岛法务部一封邮件过来,过几天还得去公司一趟,正式签解约合同。
“不是,没钱的话,以后我们结婚了怎么办?”陶子成脸颊涨得通红,“我们一辈子都要还债了……我好怕,真的……”
边宁把她抱在怀里,“别怕,没事的,这笔钱我想办法。”
“你怎么想办法!”她呜咽着,“你有什么办法,你就是一个学生而已!没钱我们怎么生活,连房子都租不起,以后难道我们要在父母家里过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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