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有下次呢!”陶子成撅嘴,“你也不怕安眠药把我们吞了。”
边宁嘿嘿直笑,“不敢,在教室当然得安分点。”
陶子成看着他,她慢慢叹了一口气,“边宁,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有自信?总是这么乐观呢?”
边宁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好不自信,不乐观的。陶子成显然是有话要说。边宁打算先行倾诉,免得冷场。
“如果真要说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奶奶吧,她就是一个很乐观的人。”
陶子成好奇,“你奶奶?”
“嗯,在我小学的时候走的。”
“对不起。”
“嗯?没必要道歉啊,我爷爷说,人总有一死的。”
“那你不难过吗?”
“有时候,不过想起奶奶的时候,总是挺开心的。她是一个特别逗的人,而且很会说脏话,我所有脏话都是从她那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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