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否认自己渴望力量,渴望掌握武力,成为人上人,但那是有风险的。他又不是被逼到绝境一无所有。边宁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为了掩盖手背上的界外魔印记,边宁给自己贴了一张药膏。他会去买一瓶粉底,以后也会学着制作遮瑕的用品,总之,这个印记真的是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
现在时间是上午六点十三,还有一会儿可以磨蹭,边宁打了个哈欠,他准备得差不多了,最后检查一遍课本,背上双肩包,离开家的时候还特意检查了门锁。
又是新的一天,阳光普照的一天,边宁听着音乐骑着车,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购买了一盒豆奶,一份松软的年轮蛋糕,都是伊尔公司旗下的品牌,有着工业食品一贯的精准和乏味。在边宁小的时候曾梦想,如果每天都能吃到这类加工食品该会有多幸福。因为每周都有新的产品上架,也有旧的食品下架,商品迭代比味觉迟钝的速度更快,所以他可以永远吃不腻。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放弃了这种想法。那些包装千奇百怪的货物,现在只让他觉得陌生,而往常爱吃的零食,也觉得十分乏味。
可能这也是成长的一个代价吧,边宁不知道,他就是在考虑要不要自己搭灶,出租屋里容得下一些简单的厨具。曾有一段时候,他跟着祖母俞喜德一起下厨,看着老祖母处理食材,这类很原始的加工手段直到今天依旧能叫他觉得神奇。
自己下厨的话,耗费是时间精力和金钱都是比较多的,远不如吃现成的。边宁的一天需要吃三到四餐,早饭基本就在小区门口附近的便利店购买,午餐和晚餐在学校食堂,夜宵去左近的小吃一条街,这样的习惯已经持续了三年多,从他读初中开始就保持了这样的食性。
边宁啃完了年轮蛋糕,晃悠悠继续往学校赶,单手攥着车把,左手举着豆奶不时嘬两口,右边耳朵还挂着一只耳机听音乐。
这个点,街上的行人不算多,早高峰是在七点左右,差不多也是他拐进校门的时刻。从停车棚出来,顺着一条水泥路往教学楼走,两旁种满樟树,这种树叶片密而常绿,且极易成活,因此在鼓山十分常见。樟树一年到头都会落叶,风一吹就洋洋洒洒落下一摊,边宁所在班级还负责高一教学楼附近一条路的值日工作,轮值的同学每天都得忙活好一阵。
有人从身后拍了拍边宁的肩膀,勾肩搭背嬉皮笑脸的,边宁扭头一看,同桌张单立把他一张鞋拔子脸凑过来,“小老板来上学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