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断开连接，不一定能再重连了，你们要做好战斗的准备，毛榉，待会儿由你负责指挥。”

        “收到。”

        主管眼的灯光熄灭，他退出连接了。

        负责开车的干员突然说，“我们绕回来了。”

        是的，车灯照耀的雾气深处，那栋厂房又一次出现，才半分钟不见，这座工业风的简洁建筑外表已然变样，黑色的粗壮根须从窗户里生长出来，大门洞开，里面有幽暗的灯光，在厂房空的淡红雾气旋转着，旋转为巨大的锥形涡旋，风眼处有昏黄的日光照射下来。

        在这极致凄惨喑哑的淡黄日光，蔓生黑色石质根须的阔大厂房仿佛圣神巡礼之地。

        巨大的，强烈的宗教感和史诗感像长矛一样刺穿所有目睹这一幕之人的心脏，他们几乎忘记了呼吸。

        “指挥官，怎么办”

        “不能进去，那里，绝对不能进去”

        “看，那些重工联合的保安下车了。”有个干员拉下车窗，探出头大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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