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能吃一口就再好不过。
房屋的外层和里面都已经干燥,菌子没来。
在某个夜晚,雨声回来了,河流咆哮声也一并回来,河水上涨,拍打脚楼的地板,水花溅蚀地板,渗进了宁的铺子,他被冷意激醒了。阿爹的龙舟在地板上停靠。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两条船桨,和他一起回来的是阿姆。
龙舟是长长的一条,就像拉直后的弦月,船头特意嵌着一块木雕,八首八面,虎身长尾,据说是天吴的形象。
阿姆又要怀孕了。
你问,后来这是生了一个男孩还是女孩?客人愣怔出神,是女孩吧,我的阿妹。
雨又在下了。
那个叫夭的母人,宁没有再见过。
某个夜晚,当那叫人肝胆破碎的鸟啼再次穿来,宁在梦里激醒,塘里烧着火,阿爹站在铺前,一头银发垂在地上,阿妹大声哭啼着,阿姆就去哺乳她,渐渐哭声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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