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说,好。
第一个上来领教的是个西域来的番僧,擅使一对金刚杵,脸颊彤红,太阳穴鼓得老高,一看就是内家高手。他一杵横击,道士只用一个障眼法,把他绊了一跤,斜砍了一剑,番僧大叫一声倒在地上,血从脖子喷出来,眼看是不活了。
番僧被拖下去,第二个门客是个大盗,要和道士比拼暗器,两个人走进铁屋里,门窗紧闭,外面点起薪柴,火烧得熊熊的。过一会儿,屋子的缝隙渗出很大的雾,一发把火扑灭了,道士推门走出来,身上很干净,等他走远了些,雾气散去,火焰又开始烧,大盗在里面尖叫,分明门开着,他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最后是活活烧死的。
来第三个,说要比拼喝酒,道士说不喝,主动认输。
第四个上来的要比赌博,道士说不赌,认输了。
最后,恭亲王自己上场,说要比御女术,道士笑呵呵的,又认输了。
不管怎么样,道士是要走的,真的要走,恭亲王也留不下他。
小太子挽留他,“别走。”
“不行。”
“孤害怕。”
“老皇帝给的命令已经完成了,我该去找他领剩下的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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