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东西就是很脆弱的。”张单立喃喃自语,也不知他古老冰凉的铁心里泛起了什么波澜。
义体人在驾驶舱里兀坐着,一面监察仪表盘的数据,一面翻看旧时的相片。他只需要把影像记录读取就行了,手里捏着的是一枚小小的铁制鲁班锁,是他曾经一位学生亲手制作的礼物。
“张同志。”舱门被边歆偷偷开启。
“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闭上眼睛躺着,心里什么也不去想就能睡着了。”
“您平时也睡觉吗?”
“不睡。用不着。”张单立摆弄着鲁班锁,“但我知道睡觉是什么感觉。”
“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乱糟糟的,不管怎么去忘记,都忘不掉。”
“忘不掉就说说吧。你这些天锻炼很见成效,看来还可以提一提进度。把自己训练地筋疲力尽,自然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