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怪哉。
姜鱼气喘吁吁,双手杵在膝盖上,感觉喉咙能喷出火来。
这奔跑的时间,别说一千米,恐怕一两公里也是到头了,但是抬头,除了那越来越清晰的哭丧之音之外,连殡仪馆的影子都没看到。
更没看到灯火。
殡仪馆不可能会熄灯,这一点姜鱼可以确定。
莫非……
姜鱼不敢想了,看了下手机,仍然没有信号,这下发生什么意外就算求救都无门。
而这个时候他感觉手臂上那些玫瑰纹身开始炽热起来。
只是姜鱼也不在意,或许是运动量加剧,又加上恐惧让他产生了某种幻觉,正如冷到极致感觉热一样,这只是神经在自我调解。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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