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聘礼,你大爷,老子可是姜家一脉单传,我不可能入赘的好么?”
那个女的不说话,只是微笑,笑的姜鱼满身鸡皮疙瘩,冷汗直流。
那是死者的微笑,姜鱼从噩梦之中惊醒。
看着敞开的大门,才发觉这一切都是真的,他24小时营业不是假的,这摄像头比小偷都多的年代先不说小偷敢不敢白天来偷,就算有,那小偷有几个敢偷纸扎店?
瘆人不说,说不得几十年后自己就用上了。
不过。
看着柜台上那两张票子,姜鱼感觉大中午也是汗毛倒立,如坠冰窖。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票子,此刻似乎被一些暗红污染了大半,想起昨天晚上那女子车祸,姜鱼甚至怀疑这玩意就是凝固后的血。
下一刻姜鱼感觉一股来自内心的恐惧。
脑袋里直接蹦出一个词来——聘礼!
你特码这是买纸钱的钱,不是聘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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