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老者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山中不知日月,镜中已过千年。”姜鱼说,随即转身,即欲离去。
“此地城隍百年,一直都在。”老者似乎要说什么。
“罢了,罢了。”姜鱼说罢了,老者没说完,姜鱼已经不感兴趣。
老者那浑浊的眼珠子似乎有着什么在缓缓变化,然后另一只眼球便是缓缓涌出一丝光芒。
他伸手。
遍地楼宇不得见,眨眼之间便是天高海阔,明月高悬,枯藤老树,庙宇楼檐在侧。
姜鱼看着四周这一切,嘴角掀起一抹幅度,随即叹息一声。
景色似曾相识,人却已是物是人非,不看也罢。
“你,为何,为谁?”姜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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