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姜鱼感觉自己似乎是肾亏了。
“喂,你看那个家伙,不会是有病吧。”一个染着黄头发,肩上纹着过肩龙的小年轻明目张胆指着姜鱼的背影哈哈大笑。
同桌的人轰然大笑。
夜宵摊的老板眉头一皱,但是没说什么。
姜鱼摇摇头,不想跟这些没有经历社会残忍的小年轻计较。
未曾想。
那些人变本加厉。
“我说,我要是未老先衰成这样,我非得自己从南城大桥上跳下去不可。”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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