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隔壁的,这是找死不成,想死也不要害我……”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急刹车,惯性让姜鱼跟挤在过道中间的人挤压在一起,然后又被推开。
门打开了。
瞥了一眼,原本他座位上的那个人没有起来的意思,大叔已经瘫软在车窗上,吐的都快虚脱了。
车坏了。
下了个,车上的人叨叨个没完。
“二虎子,你他娘的就是个孬,车坏的你开个卵,我家老母猪下崽,我急着回去……平时也不知道修修,舍不得那几个破钱……”
“你这不是害人吗,我买的蛋糕不得馊了,我闺女生日好不容易有个蛋糕……哎哟我,那个不开眼的鳖孙,把我的蛋糕给挤了,那个狗日的挤我蛋糕,给我站出来……”
“你们也别怪二虎子,这车坏了也不是他存心的,要不让他退个车费……”
你一言我一语。
大伙下了车,姜鱼侧着耳朵听那些话唠与自来熟唠嗑,这儿距离唐强咏的村子大概还有二十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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