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的这场雪下了很久。
“这个童北凉还是没有到丧尽天良的地步。”老爷子等到姜鱼再次靠近的时候说道。
“我不接受他的洗白,不过从此江湖是路人了。”姜鱼叹息一声,踩着脚下的雪,窸窣窸窣的。
姜鱼已经十多年没看到雪了,以当下的大环境,能在南方城市永州城看到雪也算是奇迹了。
“多谢老爷子厚爱,不过我恐怕也是让你很失望。”姜鱼踩着雪走了几分钟再次开口。
“什么厚爱不厚爱的,你跟我见外了,你爷爷当年……”老爷子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童幼南身上你是动了手脚的。”姜鱼说,“你是预防童北凉对我下死手。”
“那小子。为了童幼南魔怔了,不过对宁子寒还是不错,掏了几百万在桌上,没有他的钱,我也无法支撑到现在。”老爷子倒是实话实说。
姜鱼抬头看了一眼雪花,没有多说。
他该说的也说了,老爷子的心意他也领悟到了,所以根本也没必要与老爷子见外。
至于童北凉,随他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